瑟縮在座位里的羅赫屹真的很可憐,臉頰包括脖頸都滑過了無數汗液,像是在蒸桑拿,手指尖卻泛著紅,不難想象是冰涼的。
可面對這樣的他,我不僅沒有心疼,反而越發興奮了起來,甚至很想要在這里扒光他的褲子。
我彎下腰,手指鉆進他的褲腰,向里面摸索,他明顯是被我的舉動嚇到了,局促不安地抖著腿,驚慌而帶著乞求地望著我,如果有獸耳的話,一定是向后撇著的吧。
但我仍舊沒有放過他,手指不出意料在他的胯骨摸到了一根細長的帶子,打著蝴蝶結。
我的指節勾著那根帶子,用力往上拉扯,一直扯出了他的褲腰,把他腰間的肉勒緊,帶子一直連接到他胯下那片薄窄的三角布,在我的拉扯下受到了很強烈的阻力。
“別、伊恩...”他撅起了屁股,襠部被我狠狠勒出痕跡,可憐巴巴拽住了我的手。
我挑起眉,帶著戲謔看他:“這就是你一整天沒有上廁所的原因?”
“我很難受...松手...”三角布褶皺著勒緊了他腫脹的陰莖和臀縫,更重要的是將他肚子里存著的那個巨大水球勒得快要爆炸,一陣陣尖銳的疼痛從無法容忍的膀胱傳遞到他的大腦,讓他原本就擰緊的眉更用力地擠起來。
可他只是握著我的手,哪怕他一用力就能輕而易舉將我的手掰開。
我更加赤裸的點破他:“你居然穿著這條來歷不明的女士情趣內褲。”
他的嘴唇蠕動著,似乎是不知道該作何解釋,只能埋下頭用力揉搓他的褲襠,像燒開的鐵水壺發出短促的吸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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