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厚重的劉海散開來,在額前隨著公交車不平穩的晃動一下下甩蕩,我看見他的眼睛緊緊閉著,神色十分痛苦,像是在忍受著什么巨大的折磨。
他的睫毛很長,眼窩深邃,和高挺的鼻梁仿佛是天生的一體,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看。
我替他把眼鏡戴上了。
“謝謝...”他的嘴唇蠕動了下,發出來的極其微弱的聲音,姿勢依然沒有變化,腰向前挺出,臀部向后撅著,大腿用力貼緊在整個座位上,腳掌緊緊抓在地面。
公交車又一次重重顛簸了下。
他的臀部大腿在一瞬間的失重下猛地脫離了椅面,半秒不到又重重砸下來,手掌張開猛一下攥緊了大腿根面,大拇指陷進了腿根夾緊的縫里,渾身僵硬而顫抖,雙唇緊緊咬死了,依舊泄出了痛苦的呻吟。
“唔呃...”他手背上暴起明顯的青筋,擠在三角區的大拇指屈起來,用力頂著又一次漏出熱尿的小孔。
他的額角滲出了很多汗,眼睛依舊緊閉著,拇指陷進肉里一動不動,又是一副掩耳盜鈴的姿態。
我的小腿貼緊了他坐著的椅子側面,將他整個人遮掩在我的身體之下,擋住旁人不時投射過來的異樣目光,抬手輕輕揉了下他僵硬的后頸,故意裝作什么也沒有看出來:“你看起來很不好,是暈車了嗎?”
“不是...”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壓抑而克制。
他抬起頭,劉海向兩邊散開,黑框眼鏡滑倒了鼻尖,我終于看見了他的眼睛,金色的,在陽光下閃著很淺淡的波光,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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