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已經是中午了。
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被子掀開了半截,床單已經冷了,只是枕頭還是亂糟糟的。
“醒了?”他推開門,見我坐在床上,朝我走過來。
他穿著我的短袖,乍一看挺合身的,仔細看看還是大了些。
“你怎么起這么早?”空蕩蕩的衣擺一晃一晃的,我順勢攬過他的腰,他的身體顫了顫,眉頭皺起來,臉色閃過一瞬間的痛苦。
一瞬即逝,他的面色變得平常,甚至更為柔和:“習慣了,想給你做個早飯。”
我掀開他的衣服,他的腰間滿是我的指痕,有些因為過分用力產生了嚴重的淤青,一晚上過去已經變成了可怕的青紫色,看起來遭了不淺的罪。
“很疼嗎?”我的指腹點在他的淤青上,不敢用力。
昨晚弄到后面簡直是失去了理智,抱著他去浴室清理又忍不住在浴缸里狠狠操了一次,操地他啞著聲音哭自己累了我也沒停下。
“不算很疼。”他緊緊盯著我,或者是說緊緊盯著我的嘴唇。他的眼皮有點腫,應該是昨晚做到后面沒忍住哭了太久導致的。
我猜他是想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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