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寸進尺地、艱難地挪動著腳掌,踩在他的下腹上。事實上扭傷的腳是使不上多少力氣的,但他早已是強弩之末,哆嗦著手指又來握緊了我亂蹭的腳。
他的手掌很熱,濕潤的,和我想的一樣。
“不要再、戲弄我了....”
他抬起頭,聲音很啞,話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病房里的窗沒有打開,不然恐怕會被風吹散。
再一次對上視線,他的眼睛泛著水光,我看見他的表情有一些受傷。我愣了愣,一瞬間有些慌,卻不知道要說什么:“小賀...”
要辯解嗎?可我的確是在戲弄他,只是并非要看他笑話,而是因為他過于誘人而忍不住。
我沒能說出點什么,他松開我的腳,紅著臉喘息著站起身,褲襠已經是粘膩膩的一片。他隨手在衣服邊蹭了蹭手上沾著的精液,拿起自己早上穿來的西裝進了衛生間。
布料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很久,然后水池的水龍頭被打開了,嘩啦啦的流水聲吵耳朵,我不知道他有沒有順便撒泡尿。
他打開門,又是平時那副不茍言笑的模樣,筆挺的西裝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尤其是他飽滿的胸肌和細窄腰線。
我站在原地,有些惴惴不安。
他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臉上沒什么表情,一副不太愿意搭理我的模樣。拎起行李打開了病房門,他又停住腳步等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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