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祁鈺的眼眶變得很紅,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么了,也不知道怎么和賀京勛開口說出這令人難堪的事情,他的神經在這兩次的斷續漏尿中警惕到了極致,手指隔著睡褲悄無聲息地攥緊了陰莖。
不可能、不會的...
他努力在心底自我安慰,剛剛去廁所根本就沒多少尿,現在也只不過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才覺得很漲很想尿,實際上再去廁所也不會尿出來什么的。
電影還在繼續播放,賀京勛一只手摟著他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床頭,把剛切好的果盤端近,叉了顆削掉萼片的草莓遞到他嘴邊。
他還在和變得奇怪的身體做斗爭,嘴唇緊抿著,臉色顯得有些蒼白,沒注意到賀京勛的動作。
“甜的。”賀京勛知道他怕酸。
他張開嘴,緩慢地把那顆艷紅的草莓裹進嘴里,甜美的汁水爆出果肉,順著喉嚨咽下去的一瞬間,他攥著褲襠的手又濕掉了。
他的睫毛迅速亂顫了幾秒,眼睛就濕潤了。
又無意識地漏尿了,這次比剛才漏的還要多一些,溫熱的水流從他的指縫里滑落出來,浸進身下的床單上,他的指腹狠狠堵住濕潤的尿孔,屁股再一次用力往賀京勛的身上擠。
他怕賀京勛碰到被他尿濕的床單,他不想毀掉現在溫馨安寧的時刻,讓賀京勛再擔心他的身體,忙碌地給他換洗衣服床單。
賀京勛在他的蹭弄下迅速起了反應,堅硬的灼熱抵住他的尾骨,緊緊鉗制住他的腰不讓他繼續扭動:“別勾引我了,再動我就讓你明天一整天都下不去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