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濕痕只有大概拳頭不到的大小,莊祁鈺的身體也驟然冰涼僵硬,與賀京勛交握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緊。
“怎么了?”賀京勛顯然察覺到了他的異常,低下頭溫和又關切地看著他。
他的睫毛瘋狂地顫抖了幾下,掀開被子故作冷靜地下床,頭也不回往衛生間走,腿還有些發軟,肌肉用力就會牽扯得渾身都疼:“我上個廁所。”
下床走到廁所的那幾步,他的腳步輕又謹慎,因為尿孔在每次動作時都會懸掛出一滴尿珠,隨即滴落在他的睡褲上。
他慌到了極致,生怕自己失禁在地板上。
可當他好不容易忍耐到了衛生間里,真正站在馬桶前面可以盡情撒尿了,陰莖里卻沒有水出來,他站了近半分鐘,一股濃烈的尿意突然刺激得他閉上了眼睛,一點點尿緩慢地流出來。
“呃嗯...”他腹部和臀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緊,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陰莖像壞掉的、關不緊的水龍頭,斷斷續續地滴了幾股細弱的尿流,又一次戛然而止。
尿完,他一言不發地回到床上,又一次窩進賀京勛溫暖的懷里,心底卻是慌亂的。
只過了十幾分鐘又有尿意了,而且是極其急迫的那種感覺,憋得他的心開始不安,仿佛再不去廁所,下一秒就會不受控制地尿出來。
才剛去過廁所,又說要去的話豈不是很奇怪,他慌亂地抿了下嘴唇,把隨意擺放的雙腿上下交疊起來,將漲熱的陰莖塞進大腿根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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