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當時和賀京勛在一起好多年,早已經習慣了他的奇怪性癖,只是那段時間積累了太多壞情緒,他找不到發泄口,所以所有的失意和不甘都怪罪給了最愛最親密的人。
他沒想到那次之后,賀京勛一句挽留也沒有,他們就真的結束了。
“沒關系,我知道、我知道。”賀京勛再一次親吻他的胸口,順著昨晚密密麻麻的吻痕,一點點落下輕柔的吻。
“我說你惡心,你是不是很難過?”莊祁鈺的鼻尖酸了,眼眶熱起來,眼前就蒙起來一層霧。他看著賀京勛蓬松的發頂,聲音就變得哽咽。
“一點點,”賀京勛頓了下,咬住了他腰側的肉輕輕碾磨,嘆息的聲音從縫隙里漏出來:“好吧,當時真的很難過。”
“我以為你和我在一起一直都不快樂,我怕我的愛讓你痛苦。可是我戒不掉你,我還是好愛你,我一回來就迫不及待想見到你。”
他的吻依舊克制,即使莊祁鈺的大腿被堅硬滾燙的東西頂住。
莊祁鈺的眼淚模糊掉了眼前清晰的畫面,一點點涌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到賀京勛的脖頸,他說對不起,就像是越過兩人毫無交集的兩年,和從前的賀京勛道歉:“我沒有不快樂,和你在一起我很輕松,和你分開了我每天都在期待你能聯系我挽留我,我說錯話了。”
“賀京勛,你昨晚不是問我這兩年有沒有想念你嗎?”
莊祁鈺的腰彎下去,抱住了賀京勛的肩膀,臉頰貼近他的脊背,兩人就像纏繞生長的樹交融在一起:“我每天都在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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