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整整三個小時都是周盈盈和賀京勛共同分享交換彼此對每個畫面的感受,而莊祁鈺只能沉默地站在一旁聽著。
站在這副畫面前,周盈盈卻突然越過賀京勛叫他:“小莊總,您怎么理解這副畫呢?”
他年輕,很難得被人被人稱“您”,尷尬地擠出一抹淺笑:“抱歉,我不太懂...”
“沒事,這不是隨便分享嘛,我們都不是專業的。”
“嗯...我覺得非常亮眼,有一種在荒蕪貧瘠之地見到、純潔的生命的感覺。”
周盈盈笑了:“您知道這副畫為什么叫《群青里的白天鵝》嗎?”
莊祁鈺搖搖頭:“不知道。”
“你看冷藍色最亮的地方,”周盈盈的手指著群青色天鵝近乎純白的、像夜幕里綴著的明星一樣的眼睛:“這里,就是白天鵝。”
“是我的想象力太匱乏了,我沒看出來天鵝的形態。”
莊祁鈺看著那抹最濃郁的白色,禮貌地對周盈盈一笑,事實上那確實只像隨意一筆畫上的點,沒有任何像天鵝的地方。
“我也看不出來,這是賀京勛說的。”周盈盈抬眼望著賀京勛綻開笑容,朱唇里露出貝齒,粉面含春:“他是這幅畫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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