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沒到兩點,莊祁鈺已經到了畫展門口,進了門看著零零星星觀展的人,才想起來自己沒有賀京勛的聯系方式,根本找不到他。
兩年前分手后,他就把賀京勛的聯系方式全部刪掉了。
他一個人往展廳里面走,隨手看了眼時間,一點四十七分,猜想也許賀京勛還沒有到吧。
只是還沒走了幾步,就看見了某一個畫像前站著的賀京勛,身邊靠著個長發的年輕女人。
賀京勛依舊是穿著正式的黑西裝,女人穿著貴氣的套裙,而他卻以為這是賀京勛以個人名義邀請他來的場合,為了防止打扮過度,他只是簡單穿了件短袖,搭了個薄外套。
看著自己腳下的休閑鞋,他有一點尷尬,但賀京勛背對著他在和女人交談,如果他不上前叫賀京勛,估計根本不會發現他已經來了。
眼看著時間已經跳到了一點五十五,莊祁鈺突然后悔答應來這個畫展了。
“明明有伴了還叫我來....”他低聲嘀咕了一句,卻又因為不想做遲到的人,只能上前打攪兩人的交談。
“賀京勛。”莊祁鈺站到兩人身后,聽見他們在聊面前的那幅畫。
賀京勛聞聲回頭,臉上禮貌的笑變得更加真實:“你來了。”
他向莊祁鈺介紹身邊的女人:“這位是周老的女兒,也是這場畫展的主辦方。”
莊祁鈺看見這個女人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猜到了,賀京勛那天不知道從哪里突然掏出來兩張票,原來是周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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