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正常時候,莊祁鈺肯定能反應過來,冷著臉說一句“我為什么要等你”就轉頭離開,但他實在是憋得頭腦一片空白了,呆呆地站在那里,僵硬地盯著賀京勛開口:“我...我在這里等你。”
“好,我馬上就回來。”
賀京勛轉頭的一瞬間,莊祁鈺就微微彎下腰,再不管周圍是不是有人注意到了他,狠狠用手搓了把褲襠,把那已經開始失禁的尿憋回去。
“啊、啊...”他的眼里一瞬間就涌出了眼淚,喘息帶上了可憐的哭腔,竟是要被尿給憋哭了。
下腹憋得脹痛,那幾杯酒下肚又是更深的尿意,他的手攥著褲襠就松不開了,腿交叉著絞在一起,屁股就狠狠撅起來,把服帖的西褲撐得不剩一絲褶子,內褲痕都透出來了。
廁所到底在哪里?
他彎著腰大汗淋漓地抬起頭,待客廳里已經是空無一人,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他揉著褲襠慌了神。
好不容易才又直起身子,他的被幾乎無法完全挺直了,肩膀向內微微扣著,腿蹭在一起極緩慢地移動,才不會顯得姿勢怪異和憋尿。
尿道口很熱,小孔瘋狂地翕張著,他感覺整個陰莖都是酸脹的,肌肉用力到大腿根瘋狂地顫抖。
來的是幾個侍應生,推著小車,收拾待客廳的酒水甜點和果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