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坐在對面的一個中年人率先起身,端起斟滿的酒杯,對著周老點頭哈腰地恭維:“周老,今天您是過六十歲大壽了,小輩在這里祝您海屋今朝又添籌,杖鄉之年再逢春!”
周圍坐著的人無一不端起酒杯起身敬酒。
“周老,身體康健,壽比南山!”
“老當益壯,長壽無疆!”
莊祁鈺本是一點也不愿意攝入水份了,但這種情況也根本沒有辦法,他緩慢地松開腿站起身,尿一下就往下面沖,差點就漏出來。
“嗯...”他悶哼出聲,顫抖著躬下腰,微微頂起胯部,把陰莖用力頂在桌子邊緣擠著,生怕前功盡棄漏出尿來,在這里丟盡顏面。
好在一桌人都點頭哈腰的,沒人注意到他姿勢的異常。
他臉色蒼白地干了那杯酒,小心翼翼地順著人群坐下了,一桌的人再次樂呵地聊起天,他卻是一點也沒精力附和了。
憋得要命,他恨不得就在桌布的遮掩下解開褲子撒尿。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一杯酒下肚,都還沒有流進胃里,他就感覺膀胱幾乎要被新生的水給撐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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