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祁鈺穿著簡單寬松的衣褲,空空蕩蕩的下擺在沒有風(fēng)的空氣里蕩著波紋搖晃。
那副模樣,是做了什么?
他起身大步走過去幫莊祁鈺拽起了魚竿,出水是一條六寸長的小魚,他收了桿,將擺尾的魚從鉤上取下來,隨手扔進(jìn)了莊祁鈺空無一物的水桶里。
“你這么不上心,咬著鉤的魚都能跑丟了。”
莊祁鈺狠狠咬著唇制住急促的喘息,呼吸斷成了幾截,渾身都冒著熱汗,垂在身邊的手微微蜷曲著,抑制不住地顫抖。
高潮了,就像是青春期第一次夢遺一樣,還沒完全勃起,只是摸兩下就無法抑制地流出了精液,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
賀京勛自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是看著他僵硬失神抬起的頭,眼眶通紅又帶著濕潤,眸子極速地震顫,可憐地望著自己不說話。
他的手習(xí)慣地伸出去就要觸上莊祁鈺戰(zhàn)栗的身體,又驚醒一般頓住,收了回去:“怎么了,憋得難受?”
他的視線掃過莊祁鈺蜷縮的身體,將他夾在雙腿之間充滿褶皺的外套一覽無余。
“怎么可能?!鼻f祁鈺平緩了呼吸,清明的視線慌亂了一剎那,又故作鎮(zhèn)定地直直對上賀京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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