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了半路,他半夢半醒的,突然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嗯...”手上下摸了摸,搭在了下腹上,一股酥酥麻麻的漲意竄上腦門,他隨意岔開的腿顫了顫,才發現自己趕著出門都沒來得及上廁所。
他煩躁地蹙了蹙眉,實在是太困了,在車上晃了晃又倚著座椅睡了過去。
反正到地方了也有廁所的。
到了地方,莊祁鈺跟在他爸身后下了車,才發現這地方像是荒郊野嶺,穿過雜草叢生的小路,他們才走到了寬敞的湖邊。
他左右環視了一圈,也沒看見什么像廁所一樣的建筑物,周圍都是及膝的草叢,湖對岸是黑乎乎的樹林。
他下意識地撫了撫自己的肚子,存了一晚上的尿,昨晚又貪了幾口湯,說不漲是不可能的,多走幾步路,尿意還更急迫了些。
湖邊已經坐著一個人了,穿著寬松的黑色外套,帶著個鴨舌帽,背影看起來很年輕。
他爸興沖沖地大步趕過去和那人打招呼:“京勛,到了多久了?”
“莊總。”賀京勛客客氣氣地叫了聲小老頭,“我也才剛來。”
“哎呀,別這么客氣,你和我的兒子差不多歲數,叫我莊叔就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