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賀。”我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溫和的陽光從我的身后照射下來，在他身上落下我黯淡的陰影。

        “你哭了嗎？”他的睫毛低垂著撲棱，眼眶通紅，偏著頭不看我。

        我彎下腰，完好的手要撐著拐杖，只能用掛在脖子上打著石膏的手臂碰了碰他的臉頰：“對不起。”

        “別碰我...”他的語氣很冷，卻到底沒有再次狠心將我推倒在地上，只是僵硬地坐在長椅上，岔開的大腿肌肉瘋狂地顫抖。

        他在強忍著尿液，他皺巴巴的褲襠已經濕了一塊了，大腿上水淋淋的，是剛才忍不住尿出來的。即使我已經知曉全部，即使這一切由我造成，他仍然不愿意在我面前絞緊雙腿攥著褲襠。

        “小賀。”我極為艱難地蹲在了他的面前，伸手攀住了他的膝蓋，臉在他的大腿內側討好般蹭了蹭。

        “我很早就認出你了，看直播間的時候會被你吸引，一起工作的時候也會被你吸引，你的每一個動作都讓我動心，從見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喜歡上你了。”

        “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你不和粉絲私下見面，甚至不會多聊一句話，我怕你認識我之后會疏遠我，可是我真的好想和你多一些牽連，所以才用了這樣的方式，對不起。”

        我偏頭輕輕吻了下他發抖的、濕潤的大腿肉，手指順著肌肉紋理一點點上移，鉆進了他的褲腿，我看見一個小噴泉從他的褲襠里冒出來，被他硬生生地截住，若不是我在兩腿之間蹲在，他恐怕真的會忍不住夾緊腿發抖吧。

        我的指尖碰了碰他赤裸的敏感龜頭，一股熱尿又是不受控制地直接噴在了我的手上：“爸爸，現在憋得很難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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