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我剛上樓他就開了直播。
我躺在沙發上點開手機,他隔著西褲已經揉搓起了鼓鼓囊囊的褲襠,黑色的布料襯得他的手充滿了力量美。
“嗯啊...今天陪老板去應酬了,喝了好多酒...又憋的好急了...”他一直在直播間營造自己是一個上升期小公司的普通職員的人設,總之彈幕里的觀眾是都信了。
“嗚嗚,好心疼爸爸...”
“這次直播又是在車里呢,這么晚了,爸爸工作好辛苦...”
“心疼爸爸!!!我有一套海景房和大別墅,爸爸別工作了我養你!!!”
彈幕迅速地刷著,一系列的心疼言論,我卻不走尋常路發問:“爸爸在老板面前就已經勃起了嗎?”
他來回摩擦揉搓的手突然頓住:“唔...嗯、不止勃起了...”
他絞緊了雙腿,哆哆嗦嗦地解開皮帶和西褲,拉開內褲的一瞬間堅硬的陰莖就猛地彈出來,頭部牽著粘膩濕漉的銀絲。
他把手機攝像頭的位置調整了下,給大家展示內褲前端沾滿的濕潤液體:“在車上流了好幾次精...老板、老板的聲音太好聽了...一聽到就控制不住...”
他低喘而又色情的聲音通過藍牙耳機傳進我的耳朵,像是耳蝸爬進了蟲子,癢癢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