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他猛地回神抿住嘴,局促地望向我,兩條長腿還因為細密的舒爽而微微搖擺著:“抱歉、我...”
“挺急啊。”我慢條斯理地拉下內(nèi)褲腰,掏出陰莖尿了起來,偏過頭打趣。
“嗯、是有點...”他的目光落在我射尿的龐大龜頭上,愣了兩秒,慌張地別開了視線,耳根就攀上了燥熱的血紅色。
尿完了出去洗手,我看著他微微燥紅的臉色忍不住繼續(xù)揶揄:“這不就對了,以后憋著尿了要直說啊,別把小寶貝憋壞了,會長不大的。”
該死的,大概是聊興奮了,我居然和他開起了黃腔,還伸手露骨地摸了把自己的褲襠,他不會以為我是職場上仗著身份壓迫下級的變態(tài)吧。
他眼神飄忽著不敢看我,抽出擦手的紙巾恭敬地雙手遞給我,耳根赤紅,睫毛亂顫:“嗯...岑老師是、是比我大很多,受教了。”
救命,他不會是以為我在暗示他夸我吧,我是這種不懂分寸的人嗎?
我矜貴又面無表情地接過紙巾擦干凈手,扔了垃圾往外面走,語氣平靜無波,實際上心里暗自爽的要命:“走吧。”
啊啊,真是單純的直男啊,實在是太可愛了。
到了宴會廳,劉哥先帶我去張導(dǎo)那里敬酒寒暄了幾句,那三十幾快四十歲的張導(dǎo)留了個齊肩的長發(fā),穿了個黑色襯衫,刻意把前三顆紐扣解開,頗有一副深v領(lǐng)的裸露感。
我好看是大眾公認的,他看我的眼神一下就變得意味深長,像被嚼得稀爛的口香糖一樣黏了上來,手里兩杯紅酒似乎是隨手遞了一杯到我的面前:“小岑,我很看好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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