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中午才醒,大概是昨天晚上狠狠射了幾發,睡的極沉,醒來了洗頭洗澡,穿上贊助方給我寄來的西服,我早早去了今晚的頒獎典禮。
“他怎么在場外站著?”還沒有開場,我坐在主辦方安排的靠前的席上,盯著場外恰好能看見半邊背影的人。
“誰?”因為我出聲而靠近的經紀人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并不知道我在說哪一位,至少一開始一定是以為我在說哪位大咖而不是籍籍無名的保鏢。
我抬抬下巴:“小賀。”
“啊...他啊....”劉哥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像是不理解我為什么會關注一個保鏢的動態。
他翻出手機看了眼消息,“他說他感冒了,怕靠您太近傳染了,就主動調到外場了。”
“感冒了?怕不是不敢見我吧。”我聞言不禁低笑,又想起來他昨晚閃閃躲躲的飄忽視線,裸露的下體和一手的尿漬,并不回應劉哥不解的眼神。
“你什么時候開始關心下面那些小人物了?”
我的視線落在保鏢頎長筆挺的背影上:“昨天不是你讓他來照看我的嗎?說了幾句話就認識了。”
陸陸續續有人上臺領獎,我聽到主持人激動的宣布最佳男主角的入圍名單,臺底下開始竊竊私語。
劉哥靠過來,有些難掩激動的飛快開口,“聽到沒,你入圍了,天,這次一定要選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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