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佐久早將半夢半醒的桐月攬住,從被窩里撈出,放輕聲音
“我想再干凈一點”
她打了個哈欠錯過了這一句,只知道他似乎是說了什么,還不等問出口佐久早就壓了上來,房間的燈不知道什么時候調成了最暗的檔。
男人在性愛上總是擁有無師自通的主導者天賦。
佐久早也曾想過學著去看點什么,可惜那些東西只能引起他極度的不適,以至于看不下去一點。
遇見她之前他對于做愛的態度顯得平靜又不在意,遇見之后他產生無法避免的自我厭棄與無時無刻不存在的性沖動。
愛人是難以抑制的唯恐她不舒服,故而一切都小心翼翼。
他嘗試著讓她每次先感受到歡愉。
在身體進入異物的瞬間依舊會產生片刻的緊張,桐月抓著床單側臉喘息。
感受到了佐久早帶著一次性手套的探入,他緩緩地圈著手指移動、觸碰,從邊緣壓進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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