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反復地摩擦,抽入、抽出。
兩人的身下開始泛起泥濘,落在床單上染成了一大片曖昧的水漬,無人顧暇。
漸漸地桐月按著青根的手指有些使不上力氣,他的吻從她的脖子上移到唇邊,吻并不溫柔,更多的是生澀的粗魯含糊,但這并非他的故意。
反倒正是青根毫無技巧的吻,桐月更能觸碰到底下的真心,因為他向來藏不住。
青根依舊喜歡睜著眼睛,帶著想將一切美色都收錄的直白心思般,關于她的一切都不想錯過。
被侵入與占據的感覺越發強烈,恍惚里桐月都覺得這一次就過了好久,可他的腰胯還在挺動,往她的身體出入極快。
連就呼吸都難以喘出,隱隱感受到了青根到了底,不多會更熱的體液隔著層膜射進了身體,一次就足夠她倦怠的想躺平。
青根往外退開,將避孕套打結扔掉,換了個新的再度覆上。然后第二輪便就開始,性欲是令人上癮的疫病。
被傳染過得身體起了薄薄的汗,清晰聽見了胸腔里心臟的響動,因為激烈的性愛身體沉浸在酥麻與混亂里,他望著她的眼神過于柔和。
“等等...等等”,一次就有些先受不住的桐月出了聲,于是青根真的聽話的停下,湊近貼她的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