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何國見含糊掉那個夢,轉而用其他編造,大抵是打心里的不想桐月和他一起回到那么個痛苦的時候。
在國見看來一切都該翻篇才對,所以他撒了慌,桐月聽著國見娓娓講恐怖故事似的夢,清醒后沒打算再睡覺,洗漱的準備做早餐。
早間時間還是五點二十左右,廚房里桐月在睡衣外隨意套了條圍裙煮粥。
國見反復地確認了當下時間是2019年才徹底放心,自從和影山、日向他們在巴西打了沙排后,國見特意轉機來了羅馬,陪著桐月過了好幾天休假。
音響里播著早間新聞,國見靠在門邊看廚房里煎雞蛋的桐月,她只隨意的綁了頭發,走動里綢質的裙擺晃動。
原本堵住的心漸漸落地,似是有宣發的一處口徑。
兩人的約定早早已經達成,國見在現場看過了桐月的第一場F1分站,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進行。
他從后抱住了人,懶洋洋的側頭壓在她的肩上,桐月分了點眼神,也由他這么賴著。
只不過漸漸地成了親吻,淺嘗輒止的反勾得國見心癢難耐,欲罷不能。
一發不可收的他索求俞深,桐月沒能推開反倒是被按在了櫥柜邊,原本倒想說先等她把早餐做完,可國見眉眼的那幾分不安讓她看出。
或許是還和那個夢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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