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月用手背試了試列夫額頭的溫度,沒感受到有什么發(fā)熱也松了口氣,她以為他是不舒服所以躺在這里睡的格外熟。
畢竟輾轉長途飛機還要倒時差是會難適應一些,列夫接過了水杯乖乖的喝了口,另一只手也不空著的去攬桐月的腰。
他潛意識想把她圈在懷里,也就這么做了。
醒過來就能見到她的感覺很好,即使剛剛是有那么一剎那以為人都走了。
想到這,列夫將水杯放回茶幾上,然后側身賴在桐月身上,枕在她肩上黏著不松手。
礙于對方實在是高,就算是縮成一團也是極為矚目的一團,桐月抽出左手的圈住列夫,順手摸摸他的后腦,帶著安撫意味。
等到列夫清醒了許多,桐月再帶著他回家。
車已經停在了樓外,熟悉路況的桐月上了駕駛位,幾個紅綠燈下到了主宅區(qū)。兩人去逛了小區(qū)里的商超,一起在家準備晚餐。
列夫講起了他上周去俄羅斯看了夜久的聯賽,碎碎念的青年恢復活力就有說不完的話要說,小到他在哪哪吃到的飛機餐面包很好吃,大的就無邊無際完全是胡天海地的扯。
而他的戀人有足夠多的耐心包容,每一句話都能聽進去,并且有回應的給出反饋。
面對列夫想知道的她最近在做的事情,桐月也能娓娓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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