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上一輪的體液做潤滑,這一回入得格外松快,他向前頂了一下腰,就這么沒入了她的穴眼。
不知道為何這一個瞬間里牛島只想同愛人接吻,他也這么照做了,俯身索求她回應(yīng)。
將一切的洶涌難歇都通過吻過度,因為不善言辭他太想表達喜愛。
激烈的床榻咬合聲里獨獨他的吻是溫柔的,即使他的動作猛烈到撞擊進了她身體深處,不可名狀的在往里拓寬占有。
隱約模糊的意識下桐月聽見了牛島喚她的名字,他一貫是個在床事上話少的,唯一的幾句出口都是她的名字。
今日卻不同的加上了一句,我愛你。
滿脹的被沖擊的酸脹,引導(dǎo)的除了嗚咽的出聲都記不清究竟是說了什么回答他。
他壓著她的腿打得更開,往里進入的更深,不知疲倦似的次次頂弄,深入。桐月周身的一切都被身上的牛島侵襲,連同味道也是全然被灌注。
是做了漫長的三次還是四次?
具體的過程都記不太清,還有印象的只是清洗的時候腿都止不住的打顫,累的一點都不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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