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里堆著些醫書,角落擺了不少瓶瓶罐罐,略大的桌子上散著許多手稿,還擺了油燈香爐。角落的床鋪著整齊的被褥,床邊的矮柜上放著個包袱,像是主人回到此處匆匆放下的行禮。
“祠堂很安靜,能讓花某靜下心來研究,征得家主同意后,花某便常住于此。”花竹玉解釋道:“花某習慣這樣的環境,并非有意怠慢殿下。”
“無妨無妨,這兒很不錯。”昭運天擺擺手,這個房間雖然簡陋,布置卻讓人感到舒心,點的香也是舒緩好聞的味道,他確實覺得不錯。
花竹玉取來新的軟墊,又將桌子收拾了一下,這才請太子坐下。
“花二公子剛才可是都聽著了?”昭運天坐下,看著他有條不紊地泡茶,主動挑起話頭。
“花某只聽見殿下說要給花家下聘禮。”花竹玉點點頭,垂眸,認真給殿下倒茶,道:“三弟年紀尚幼,行事不周,但本性純真,并無惡意,還望殿下海涵。”
“只是嫁娶之事不可兒戲,殿下可是考慮清楚了?”花竹玉緩緩抬眼,神情誠懇看向太子,將茶杯送至昭運天面前。
昭運天點頭,接過茶杯,同樣認真說道:“自然是深思熟慮過的,花二公子不必擔心。蘭絮性子活潑,本宮覺得很可愛,日后定會好好待他。”
“如此甚好,三弟曾與我說,這一生都要留在花家為花家做貢獻。”花竹玉露出有些無奈的笑,又說:“如今能找到相伴一生的人,自然是一件幸事。”
“只是家父的性格頗有些……剛強。”花竹玉委婉道:“殿下只怕要費一些心思。”
“應當的。是吾行事孟浪,才導致事情如此……”昭運天有些尷尬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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