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光名字像,長相也有七分相似。只是如今,虞錦行已經不記得二人那三分不像,究竟不像在何處了。
記憶里那人的笑容似乎逐漸被眼前人蒼白的模樣所替代,竟已悄然留在了心里。
暴君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那夜他宿在皇后宮里,云銷雨霽。突然有太監來報,說裴妃“歿了”。
皇后一驚就要起身,虞錦行卻很平靜地將皇后拉進懷里,只道:“知道了。”便睡去。
第二日,他才慢慢悠閑地踱步至裴妃宮中。宮人已換上了喪服,裴妃裸著身子,用白綢裹著。虞錦行神色平靜伸手撥開白綢,露出裴溯音那張蒼白瘦削的臉。
他緩緩坐下握住裴溯音的手,盯著他的手腕出神。
宮人進來時,看見他的表情茫然中還帶著些許疑惑。
“怎么瘦成這樣?是御膳房不合胃口嗎?不中用的東西,殺了便是,何必同自己過不去?”
是了,肯定是這些宮人的問題。暴君想著。
宮人聞言都惶恐地跪下,因為他們心知虞錦行絕不是說說而已,生怕帝王的怒火燒到自己身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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