麩說家里只有一張床,只能麻煩麻煩擠在一起睡,喜寶有些不自在但不可能會提出自己去睡地鋪的建議,要睡也是他去睡!
喜寶想著也沒什么,晚上睡覺時跟他隔著有一臂的距離,結果每次到早上時,自己總會鉆進他的懷里,他環著自己的手臂還特別難掙開,導致先睜眼的自己很尷尬,倒是他一點也不覺得,反而在大早上還總是用硬硬的鐵棍戳自己的小腹,讓喜寶成功地黑臉了
喜寶選擇單方面跟他冷戰,主要表現在麩在叫自己的時候就裝作沒聽見,晚上睡覺時都挨到床最里邊等等
麩也是過了幾天才察覺出喜寶的異常,主要是這幾天太忙了,因為把喜寶接過來了,他就是自家人。麩舍不得讓他干活,反正自己力氣大效率高,一天干兩人份不在話下
閑下來后的第一天,麩偷偷溜進現在洗澡的淋浴間
“你!…你…你!進來干什么…出去…我…我在洗澡呢”,喜寶早在他推門進來時就用手護住了關鍵部位,原因無他,麩一進來就盯著那處看
“知道,現在太晚了,明天還要早起,現在要趕緊洗洗睡了。我們一起洗澡節約時間呢,來!我來幫你搓背”,麩拿起搓澡巾往喜寶的背上按去,洗著洗著手就不老實了,薄薄的搓澡巾不能隔絕這種肌膚的觸感
喜寶的皮膚很白,摸著像玉一樣光滑,在月光的照射下還會反光,麩有點看癡了,手里的搓澡巾變得燙手起來,下體沉睡的性器也逐漸脹大
“繼續???怎么停了…唔…啊你…別…我…”,麩牽引著喜寶的手蓋在自己的性器上
喜寶摸著滾燙的陰莖不敢動,還是被麩帶著從頂端的龜頭緩慢擼到根部的卵蛋,頂端冒出的淫水順著柱身都滴在喜寶的手背上
兩人看著都沒有什么技巧,但是麩只要一想到是喜寶在摸自己渾身就止不住顫栗,也是硬撐著射精的欲望來跟喜寶多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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