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剛剛抱在一起準備睡覺,論火熱的棍子就直戳喜寶柔軟的腹部,喜寶不敢動,結果他不裝睡了直接壓住喜寶,并急迫地想要把喜寶的性器吞下
喜寶懷疑他蓄謀已久,因為他說他已經灌過腸了,灌腸后的穴口微微濕潤,論扶起還是半硬的肉棒對準后猛的坐下,半撐著身體,整個人籠罩著喜寶開始上下擺動
喜寶有些受不住了,半推搡著一直壓著自己的論,“…啊啊…你輕點…唔…不要…啊…壓著孩子…”
正在頭上的論哪里聽得進這些,但是喜寶說的話,論都尊為圣旨
論把大腿撐得更開,控制住方向和速度,讓肉棒能緩緩進到更深的地方,這樣的頻率有種隔靴搔癢的感覺
速度是降下來了,但是又感覺不上不下的,喜寶難受地扯了扯他的臂膀,“…啊你…嗯快一點…唔…”
論當然拒絕不了喜寶的請求,尤其還是在床上的喜寶,俯下身用舌尖舔舐著唇縫,喜寶被忽悠地張開了口,然后被席卷一空
按照喜寶的節奏來,喜寶很快就射了出來,精液并不濃稠是很清的質地,論起身的時候很多都從后穴里滴了出來
“…唔…好了…嘿嘿寶寶也吃飽了…”,喜寶舒服地打了一個滾,等論收拾一下就繼續睡覺了
論眼里的欲火卻沒有絲毫消散,再來十個回合也是沒問題的,但還是顧及喜寶的身子,論只好暗了暗眼眸
滾著滾著軟乎乎的手就挨上了一根完全硬著的性器,“老公,你…你還沒射啊?”,喜寶僵硬地想把手挪開卻被他的手掌捉住動彈不得,手心緊緊貼著性器上跳動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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