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寶把頭埋到硯的頸肩,輕嗅著濃郁的精氣味來解解饞
硯行進的速度很快,但是喜寶絲毫感覺不到風的阻力,反而感覺自己是靠在法棍上,又香又硬
不過幾瞬,喜寶已經被安置在床上了,面前來了一個頭發胡子花白的大夫,他看過自己后只是自己身子太虛,需要養養,沒什么大礙,開了幾副補氣血的單子后就準備離開
硯長腿一邁攔住大夫的路,“真的沒什么事嗎?大夫您在多看一會”,摁住大夫的肩,大有不讓他走的架勢
“硯,我真的沒什么事啊,你快讓人家大夫出去”,喜寶無奈地沖硯擺擺手
一看到喜寶的召喚,硯這才拋下大夫跑了過來,順便把邊邊角角的被子給喜寶摁實
喜寶這才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這個屋子里只有兩個人,所以是他給自己換的衣服?!
喜寶很想刀了他,他倒有些扭捏地偷偷看自己,“過來”,看他不動喜寶只好勾了勾手指
硯像被一根絲線牽引一樣來到喜寶的面前,被他勾住下巴,然后反手被手肘掐住脖子,“姑娘…唔你…”
“還叫我姑娘呢,你不是清楚我是男的嗎。不過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但是擅自換衣服這事沒完,現在滾出我的房間,沒我的允許不準進來”,喜寶也沒用太大力,一會就放開了他
硯卻僵住了,過了還一會才慢慢挪動腳步退了出去,“那我…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叫我!”,怕喜寶沒聽著又加大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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