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你”
“隨便你”
又是不知道多少個晚班,他每天都在后門口等著自己,默默跟在自己的身后送喜寶回家,絞盡腦汁想和自己搭話的樣子成了喜寶每天的樂趣
回到家后喜寶腦子里快速地轉動起來,他對自己也許只是一時興起那我可以趁機多撈點錢,畢竟自己的債不能再拖了,沒日沒夜的兼職到頭來連利息都還不上,既然他想要自己,那自己為什么不能呢
這天晚上喜寶沒有立刻轉頭就走而是走向他,剛一點頭他就火急火燎地把喜寶拽到最近的酒店,一進門就把自己抵到墻根處用力撕咬嘴唇,但也只是一瞬間他就把手墊在自己的腦后,隨后又纏著自己的嘴輕輕柔柔地親吻著,喜寶被他親得喘不過來氣
許久喜寶才被放開,看他滿面紅光的樣子,喜寶心里多少有點忐忑
他惡狠狠地把喜寶推倒在床上,“早就想這樣做了”,喜寶也只能盯著他看他暴躁地把領帶扯下來,然后解開襯衫的扣子
喜寶看他這猴急樣以為馬上就提刀上陣,講道理自己還沒準備好,沒想到他叫自己先去洗澡,喜寶立刻從床上彈起同手同腳地走去浴室
男人和男人之間要怎么做啊?喜寶打濕頭發(fā)抹起泡泡出神地想著,他看起來比自己有經(jīng)驗多了,突然門開的聲音打斷了喜寶的幻想
“你要洗到猴年馬月啊?”
“你怎么進來了”,喜寶沒理他自顧自地沖掉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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