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br>
門開的聲音,遲宿桐轉過身,嚴牧英走進房間。
一動不動地注視男人接近,最后將手放在自己的褲子上,遲宿桐漠然的表情終于出現一絲裂縫:“您現在……就想做?”
“我先檢查一下。”嚴牧英輕笑,嘴唇湊在遲宿桐耳邊,“真的乖乖含了一整天,沒有拿出來?”
遲宿桐的臉漲紅了,僅僅承認這件事都令他感到羞恥,于是他最終抿緊嘴唇,不發一語。
“回答我?!眹滥劣⒌氖种敢烟街镣慰p,觸碰恢復緊致的肛口,昨夜被擴張過的后穴輕易放松,接納手指繼續深入。手繩本就塞在極淺的位置,輕易便被取出。濕淋淋的,浸透了腸液,鮮紅變成暗紅,連著淫靡的銀絲。
“……嗯?!边t宿桐不情不愿,哼出一聲肯定的回答。他感到嚴牧英取出異物,象征這一天的刑期終于結束,身體漸漸松懈下來,遲宿桐等待嚴牧英放出可以離開的指示。那只手卻捏著繩子,鄭重地系在他的腕上。
“既然是哥哥送的東西,就好好戴著吧?!?br>
嚴牧英的聲音淡淡的,像給予恩賜。但那冰冷濕黏的繩子套在腕上時,遲宿桐卻覺出難以抵御的冷:嚴牧英是在借此警醒他,往后,他再看見這根紅繩時,再難想起楚知遠送出時的甜蜜,而變成一份被玷污的、沉甸甸的痛苦。
戴著手繩的左手垂下,遲宿桐把它藏在自己看不見的身后?!澳莻€……嚴先生,照片?!币妵滥劣]有主動刪除的意思,遲宿桐低聲出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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