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聲音平息,遲宿桐敲了敲門,房間里的人似乎被嚇到,半晌才問:“誰啊?”
“我。”遲宿桐想了想,直接擰開門走進去,險些和門后的人撞了個滿懷。
眼前的男人正是遲宿桐未來的經紀人高一峰,平頭,方臉,戴一副黑框眼鏡,嘴角總掛著一抹謙和的笑。但遲宿桐知道,這人沒有外表看起來那般低調老實。曾經也見過幾面,聽說寥寥傳聞,但沒有真正打交道。
見到來人,高一峰目光變得深邃:“是你。”一邊抬起手腕露出表盤,“遲宿桐,你遲到了半個小時。”
“抱歉。”遲宿桐說,“在嚴先生那里多待了一會兒,他非要我留下來吃早餐。”
反正他和嚴牧英睡過這事在娛樂圈不稀罕也瞞不住,經紀人更可能早就知情。方才受了那家伙的氣,不能一點好處都撈不到,至少可以狐假虎威。
想到嚴牧英,后穴里繩子的觸感再次鮮明起來,仿佛他就站在身后,把手指塞進……遲宿桐閉了閉眼,把那張惹人惱火的臉孔驅出腦海。
“哦,嚴先生啊。”高一峰果然沒再追究,但臉上扭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也是,你至少曾經火過一陣子,怪不得一回來就能搭上一尊大佛。”
然后退回桌前,甩來一疊文件:“加一下聯系方式吧,等會再見一見你助理。這是下周給你安排的行程,還有幾個本子,你自己看一看。一進來就有戲拍,公司給你的待遇可真夠好的。”
遲宿桐忽略他陰陽怪氣的語調,掃一眼行程表:剛簽約,所以暫時沒有拍戲的安排,滿滿當當的活動,全是采訪和上節目。遲宿桐能猜到對面的記者和主持人將會提什么問題:他退圈得突然,留下圈外人猜來猜去,只留下一個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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