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遲宿桐渾身軟了,險些滑下凳子。讓楚知遠看見他被男人射了滿臉的照片?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
“你怕什么?”嚴牧英語調悠揚,“還是說,大明星習慣了精修,不敢讓別人看見自己生圖直出的樣子?”他大概覺得自己講了一句頗有趣的話,不由呵呵笑出聲來。
被戲耍的惱火灼燒著遲宿桐的心臟,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萬分丟人,就壓低聲音提醒:“您昨晚明明答應過刪除照片的。”
“是嗎?但我也只答應過刪除,可沒說不能發(fā)給其他人?!眹滥劣⒗湫?,似乎拿定了遲宿桐不能拿他怎樣。
“那我們的合約里也只規(guī)定我不能和別人做,但從來都沒有要求過我必須在您這里過夜?!边t宿桐鎮(zhèn)定下來,起身注視嚴牧英的眼睛,“昨晚……我沒有違反您制定的原則。”
嚴牧英頗覺有趣地打量遲宿桐:先前還嚇得臉色蒼白,轉眼間突然支愣起來反駁他?!澳愕囊馑际牵治倚⌒难哿??”
“……不敢。”但遲宿桐滿臉寫著不服氣,“怪我腦子笨,猜不透嚴先生的想法,只希望您下次能講清楚。要是您說不讓我出門,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會出去?!?br>
“大明星腦子怎么會笨,我看倒是轉得挺利索。”嚴牧英說,“把那根繩子拿來?!?br>
遲宿桐一愣,隨后意識到他所指的是楚知遠送的手繩。垃圾桶是空的,他輕易就找到了,珍重地捻在手里,不情愿地遞給嚴牧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