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心臟里有洶涌而出的情緒激蕩,身體篩糠似地抖,遲宿桐垂下頭:“是……”
“當時找上我的時候,其實心里早就想和我做了,像現在這樣,抬起屁股勾引我,像條發情的狗一樣,是不是?”
遲宿桐幾乎要把嘴唇咬出血,如果他能看見自己的臉,會發現那雙眼睛也血紅一片。
“是……”最終只是吐出這個字,聲音微弱如蚊吟。
不要沖動,不要上當,不要為逞口舌之快而害了楚知遠。反抗的后果剛才已經看見了,不要賭嚴牧英還能再給下一次機會。
“真乖?!眹滥劣l出笑聲,捏了捏遲宿桐的耳垂,“其實你也沒那么難調教,不是嗎?”
不知做了多少次,時間過去多久。結束的時候,遲宿桐困累欲死,嚴牧英則精神抖擻,饒有趣味地打量他狼藉的下體,以及軟塌塌的肉棒:“你剛才一次都沒有射?!?br>
“您射了就行。”遲宿桐嗓子徹底啞了,忍著惡心擠出一句恭維話,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問:“嚴先生,您剛才……還滿意嗎?”
悲哀過后是苦中作樂,遲宿桐想:他真像個請求顧客給產品打五星好評的網絡客服。
嚴牧英不回答,而是從床頭摸出一包煙,還有一個打火機。煙叼在嘴邊,卻沒有點,只是睥睨遲宿桐。遲宿桐頓時明白他的意思,支著幾乎散架的身體上前,接過打火機,給嚴牧英點煙。
那個打火機的構造和尋常的不大一樣,遲宿桐研究了一會,才點出火苗。嚴牧英吐出一團霧,慢吞吞說:“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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