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掙扎,掙脫開宴云生的桎梏,柔弱的趴在地上,握緊拳頭劇烈的咳嗽起來,嘴角的涎液順著閉不上的嘴角淌落,將地板的顏色暈染的更深。
宴云生見他的咳嗽終于緩解了一些,將他從地上抱起來,抵在落地窗上,抬起他的一條腿,扶著自己粗大的陰莖插進他的后穴里。
許梵的肩膀肌肉驟然緊繃,后穴艱難的將插入得粗大陰莖緊緊包裹吞納。
他微微蹙著眉,張開嘴似乎在悶哼。縱然淪落到雌伏男人身下,卻依舊是清冷的神態,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諂媚。
可能就是這股高嶺之花的模樣,愈發激發了宴云生極為變態的占有欲。
宴云生抬起他另外一條站著的腿,像抱著小孩子撒尿一樣的姿勢從后面抱著他。
許梵的臉貼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雙腿在宴云生的手里大張,幾乎被壓成一字馬。
整日在地上爬來爬去,導致他的手掌一直是紅彤彤的,手掌按在落地窗上,就留下兩道灰撲撲的掌印。
渾圓的水肚也被狠狠壓在落地窗上。這個姿勢對現在的許梵而言相當要命,畢竟他多日未排泄,肚子里都是尿液。
他開始覺得腹痛難忍,波濤洶涌的排泄欲望快將他逼瘋,汗水順著發尖滴落玻璃。
白皙挺翹的屁股在宴云生的撞擊下,臀浪一下一下的猛烈晃動,很快就紅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