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梵滿身的斑斑吻痕,臉上的春潮和手中的水光,他嘴角掛上一絲嘲弄的笑意,開口時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還真墮成一條騷母狗了,就這么饑渴?你不知道騷母狗的高潮,只能屬于主人嗎?誰允許你自慰的?”
“······”
許梵被這句話刺得渾身一顫,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坐在地上瑟瑟發抖垂著頭,心中充滿了羞恥和難堪,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嗬······騷穴發騷的話,騷母狗只要告訴主人,我無論如何都會滿足你。”宴云生的笑聲低沉而富有磁性,他擼了擼自己的陰莖慢慢走近,陰莖很快在他手里勃起。
宴云生將許梵從地上撈了起來,將他壓在鏡子上,一手抬起他雪白的右腿,一手扶著自己像肉刃一樣的陰莖,挺腰插進了他不斷翕張的后穴里。
許梵甬道里藏得很深的前列腺,他自己的中指碰不到,卻被宴云生的陰莖輕而易舉碾到,他爽的立刻揚起腦袋呻吟出聲。
“啊哈······”
臉頰因屈辱紅得滴水,身體卻無法控制地墊起自己的腳尖,向后繃直了身體,翹起自己渾圓的屁股,愈發迎合著宴云生的每一次挺進,方便他的陰莖插得深一點,更深一點。
掌心里的鏡子依舊冰冷,但許梵的體溫卻在一點一點攀升,全身的皮膚像喝了酒一樣泛起紅潮。
原本清冷的容顏,在情欲的沉淪中,多了幾分世俗的艷色。
就像高高在上禁欲的修行者,徹底陷入了塵世的欲望泥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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