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許梵的頭輕輕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攬著許梵的腰,一只手抓著他的手,希望這個姿勢給予他微薄的安全感。
他垂首看著許梵溫聲細語道:“小梵,我知道你是個堅強的人,你一定是遇見了什么難以承受的事情。如果你愿意告訴我,那我愿意傾聽,和你一起面對。如果你不愿意說,也沒關系。但無論如何,那些事肯定不是你的錯。別用生命,為這個世界的過錯買單!”
別用生命,為這個世界的過錯買單!
許梵聽著宴云生的安慰,晶瑩剔透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一顆一顆奪眶而出,濕了胸前的衣襟。
宴云生的懷抱好溫暖,許梵逐漸放松了下來,溫順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哭泣不止。
這個角度,他還能隱約能聽見宴云生熱烈的心跳聲。
許梵突然覺得諷刺,他這輩子所有的苦難都源于宴觀南。而宴云生與他一母同胞,竟然如此良善?
簡直令人不可思議,諷刺至極。
待到許梵哭累了,邁巴赫已經載著兩人來到學校的后山,那里有一棟棟小別墅,是專門出售給學校里巨富的公子哥們。
宴云生的小別墅就在其中之一,許梵給宴云生做家教時,來過一次。
司機將車開進地下車庫,宴云生將許梵抱下車,一路走上樓梯來到主臥,將他放在床上,自己則坐在他旁邊詢問:“你想洗個澡嗎?還是直接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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