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的臉上盡量維持著面無表情,卻羞愧得紅透了耳朵根。
“騷母狗,記住了,以后這就是你標準的撒尿姿勢!”戴維說著取過柜子里的灌腸用具撕開包裝丟在地上。
許梵睫毛輕輕顫了兩顫,神情麻木的坐在自己的尿漬上,取來沾染尿漬的導管,張開腿開始灌腸。
后穴里噴出帶著黃色泡沫的灌腸液,臟水噴得浴室地板上到處都是。
他唯一慶幸的是,宴云生和戴維站的遠,他沒有將臟水噴到他們兩個身上。
肉體和精神,總有一邊會被磋磨。而今天明顯是一場關于精神的摧殘。
許梵只有卑賤的越像一條真正的狗,才能逃過戴維肉體上的折磨。
宴云生從沒見過這樣的許梵。他在宴云生心里,一直是站在云端上清冷學神的形象。
以往高傲如花的少年,如今花枝散落,身披濁泥。
所有往日心里神圣的印象,不堪一擊全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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