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洗完澡,吹干頭發,披了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離開浴室,用房間里的座機打了一通電話。
原來是浴室里的牙膏不是他平時慣用的品牌,嬌生慣養的宴氏二少爺用不習慣。
天堂島的服務沒的說,各種品牌的高端洗護用品都備齊了。提供服務得品牌里還真有宴云生說得牌子。
他放下電話沒有多久,門鈴就響了。宴云生去開門,發現送牙膏的竟然是戴維。
“宴少爺,昨夜睡得怎么樣?我們天堂島的犬奴服務得怎么樣?”戴維的笑容十分標準。
許梵縮在床上隱隱聽見戴維的聲音就開始全身發僵,心中隱隱期待宴云生能將他趕走。
宴云生住的是套房,臥室和門口之間還隔著一個面積寬敞的客廳。
戴維與宴云生在門口閑談了幾句,聲音太低,叫許梵豎起耳朵也聽不清楚。
很快,宴云生拿著牙膏回浴室洗漱。
西裝革履的戴維走進房間,在許梵身前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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