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許梵的泣音破碎,捂著臉哽咽的開口:“能不能······求你別再碰我了······”
他當宴云生是同校的校友,是救自己命的恩人。他真的不希望和宴云生再發生任何肉體關系。
如果離開天堂島的前提,是將自己的肉體獻給宴云生取樂,那就算回到H市,又比留在天堂島好多少呢。
五十步與百步的區別而已。
宴云生捧起許梵的臉,看著他眼淚橫流的模樣,帶著憐惜開口:“小梵,你在說什么傻話。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會負責到底的。讓我好好對你,好好愛你。”
他說話的語調很慢,很柔,像是三月江南的楊柳隨風輕拂,在人的耳邊留下淺淺印跡。
心心念念的人,好不容易抓在手里,宴云生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放手。
“······”許梵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數次,才又放軟了語氣,語重心長的勸道:“云生,我視你為摯友,才不想欺騙你。我喜歡女孩子,不可能會喜歡你。不要在我身上投入更多感情,省得將來彼此痛苦。”
話音落下久久,房間內一片寂靜,只有窗外翠綠的樹被風刮得颯颯作響。
許梵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宴云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是在婉拒。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宴氏二少爺,從小到大一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被人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拒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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