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久不和人接觸,連大腦都比以前遲鈍了一些,半晌才反應過來,戴維口中的宴少爺就是宴云生。
宴云生和他那個惡魔哥哥宴觀南不同,天生善良,簡直云泥之別。他一定是察覺自己失蹤,來救自己的,救自己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地方!
許梵立馬來了精神,猛然坐直身體,眼中瞬間充滿了期待和希望。
“雖然早上灌過腸,但宴少爺是貴客,以防萬一,你還是得再去清洗干凈。”戴維催促著許梵。許梵二話不說跟著爬去浴室清潔。
洗完后,戴維還細細打扮起許梵。
說是打扮,對許梵來講就是羞辱。
他給許梵戴上狗耳朵的發箍,往許梵的后穴里塞了一個肛塞,肛塞連著一個毛茸茸的大尾巴。
他用力揪許梵的兩個奶頭,原本略微平坦的奶頭瞬間腫脹得宛如兩顆小櫻桃。他挑了2個帶著鈴鐺的乳夾,不顧許梵的掙扎夾在了奶頭上。又拿來一串細細的鐵鏈,將許梵脖頸上的金屬項圈,兩邊的乳夾和陰莖環連在了一起。
許梵爬行時,不得不微微弓起身體,否則一不小心,陰莖就會被拉扯到。他再怎么小心,爬行時,身上的鈴鐺總是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許梵跟著戴維,爬離莊園,坐上了一輛觀光車。
這是許梵第一次離開所在的莊園。來時天都黑了,其實看不太清楚。這一路上,他忍不住好奇的東張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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