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看著來人越來越近,不由心中忐忑。他緊緊握著拳頭,磨牙質問方謹:“這究竟是哪?你把我帶到這個鬼地方是想干什么!”
“哎,我都說了,這里叫天堂島。”方謹回過身子耐著性子解釋道:“島主名叫黎輕舟,是宴氏主母黎女士的侄子。”
天堂島為首的工作人員一臉殷勤與方謹寒暄:“方助理,今天就您一個人?宴先生沒有來玩嗎?”
方謹神色松弛的回道:“宴先生日理萬機,難有閑暇。況且,今天我也不是來玩的,我只負責帶他過來,就要回H市工作了。”
“放心交給我們吧。”為首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許梵,向后面的三個人遞了個眼神。
兩個工作人員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許梵的肩膀,將他的雙手反剪于身后,拷上手銬。另外一個人不由分說為許梵套上一個金屬項圈。
“喂!你們這是干什么!快放開我!”
脖子上金屬項圈的寒意透過皮膚傳導而來,許梵一瞬間寒毛炸立。他不可置信得看著對方踐踏人格的行為,奮力掙扎起來。
只可惜他的雙手被手銬和兩各工作人員死死制約著,幾乎動彈不得,手都快脫臼了,卻于事無補。
他不由轉過頭憤怒得瞪著方謹:“方謹!你們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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