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敬緊攥住裘遇的手腕,慢慢掰開他的手指,取出掌心里鋒利的刀片,聲音里藏著連自己也不曾發覺的沙啞。他輕輕拍撫著裘遇的背,哄道:“好了,好了,沒事。”
溫熱氣息噴薄在滿是抓痕的頸側,有些刺癢。
裘遇怔忡地低下頭,眼前模糊一片,淚珠滴在元敬的手腕上,砸開,很燙。
他總是在哭,哭得那么悲傷,那么絕望。
從一開始的氣悶,怨恨,到現在的糾纏不清。
元敬將裘遇摟進懷里,手掌撫摸著他的后頸,任其用淚水淹沒自己的胸口——盡管他并不原諒妻子的背德行為。
“裘遇。”
元敬克制著脾氣,語氣聽起來像是往裘遇身體里塞了一把烈火,讓掙扎在理智邊緣的惶恐不安擊碎偽裝,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啞聲道:“你就這么討厭待……”
話音吞沒在吻中。
裘遇攬住元敬的脖子,淺嘗輒止,他身體略微后仰,濕著眼睫看向男人,淚珠一點一點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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