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從揭開謊言的那刻起,他變得尖銳,堅硬,像一發狠戾的子彈。
刺入元敬的胸腔。
槍聲貫穿震顫的靈魂,四周陷入沉寂,除了裘遇,一切都似乎暗淡無光。
靶場里冷氣很足,刺骨的寒。
空氣中除卻硝煙味,彌漫開曖昧糾纏的旖旎氣息,情欲狂潮在愛人的舔吮挑逗下倏然高漲。元敬撫摸著裘遇的臉頰,想要抬手擦去他眼角溢出的淚。
裘遇脊背一僵,條件反射性閉上眼。
想象中沉痛的耳光并未落下,他似乎聽見男人發出一聲嗤笑,隨后漆黑發燙的槍口撥開耳塞細鏈,重重抵在裘遇白皙的頸側,兇暴而冷漠,他的呼吸陡然頓滯。
“元敬……”
裘遇渾身發冷,他抬眸望向元敬,畏懼地咽了咽口水,伸出手去拉元敬的手掌,指尖觸及一片冰涼。
元敬問:“你總是走神,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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