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是星星點點的紅痕,都是連衢擰出來或者咬出來的。
胡韻擇渾身都透著薄汗,虛弱無力的躺在床上,這和他一貫的英氣風格很不一樣,平日里見他都是一副陽光灑脫的形象,抱著籃球穿梭在各個球場。
而不是被人按在床上,肏到腿都合不攏,被喂了藥之后,癡傻的表情呆滯。
當初連衢看上胡韻擇的時候,還特意問過他,他只是說了句隨便。
當晚連衢就進了胡家,在胡韻擇的床上把他給肏了。
那晚,整個別墅只有胡恒兩兄弟和連衢,他爸媽最近也不怎么著家,自從胡韻擇進門后,他爸也不藏著掖著了,在外面的那些破事傳得人盡皆知,他媽也沒閑著,再也不用裝什么恩愛夫妻,也開始在外面找人陪伴。
連恒也把家里的阿姨放假了。
當天放學后,胡恒和胡韻擇坐在餐桌的兩側,阿姨準備好飯菜就回去了,他倆面對面坐著,一頓飯吃得很安靜。
吃完飯,胡韻擇放下筷子上樓了,他倆平時基本上沒有交流,胡恒沒答應他那聲哥,胡韻擇也再沒叫過。
看著胡韻擇拎著書包上樓的背影,胡恒也停下筷子,給連衢發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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