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恒站在床邊,低頭看他已經沒什么清醒意識的弟弟。
“給他喂了點藥,剛剛沒弄住,給了我一巴掌。”
連衢有些發狠,想是那一巴掌徹底把他激怒了。
當著人親哥的面,連衢也沒顧及,擰著胡韻擇胸前的兩個乳粒,轉了個圈,逼得胡韻擇尖叫出聲。
“啊啊啊……哈啊啊……”,胡韻擇仰頭呻吟,沙啞的喉嚨斷斷續續的發出聲音,嘴角還帶著幾道淫靡的濁精。
“啊啊射了……”,連衢怒吼出聲,最后幾下撞得胡韻擇不停的往床頭聳動,頭頂撞在床頭上,發出砰砰的聲音。
等連衢從他體內退出來的時候,胡韻擇大敞的腿心中間,徹底被捅開的屄穴留下一個小小的孔洞,隨著他呼吸的擠壓動作,開始有幾股精液往外淌,又被連衢用手指抹了進去,然后拿起旁邊他的內褲,塞了進去,把精液堵在里面。
“呼……爽死,不得不說你這個弟弟真挺抗肏,玩了半年多了,還是那么緊。”連衢擼了一把額上的濕發,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連衢的母親那邊有俄羅斯血統,說起來,連衢倒是隨了這一點,不管是膚色還是五官,都能看出異域風格。
“怎么看著還是不清醒,你那藥別給他吃出什么毛病。”
胡恒用手拍了拍胡韻擇的側臉,沒有任何反應,半闔著的眼也沒個焦點,就這么仰躺在床上。又黑又粗的眉毛發皺,張著嘴喘息,利索干凈的眉眼稱著臉部線條流暢,長著一副濃顏的樣子。
只不過配著一身麥色的皮膚,看上去爆發力拉滿,不像是虛弱得躺在床上無能為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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