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野羞愧難當，身體反應青澀卻誠實，赤裸裸地出賣靈魂和內心，難以言說的滋味涌上他的心頭，恨不能循著床縫鉆進去躲避這直白提問，耳朵燙得冒煙。

        他沒法再說自己不是同性戀。

        他對著謝嶼恩硬了。

        最難為情的是，還被謝嶼恩發現了。

        陳書野喘了口氣，抬手捂臉。

        分明剛才是謝嶼恩強吻了他，卻顯得他像是浪徒登子，玷辱了清冷彎月。

        而這輪月甘心為他折腰，映入深潭。

        謝嶼恩撐起身，拉住陳書野的手腕輕輕掰開，不讓他遮住通紅的臉，語氣還是那么平靜、溫柔：“試試看好不好？”

        “試試看，喜歡我，談個戀愛——你十八歲了，我們這應該不算早戀。”

        “……你還……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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