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這陳總的條件確實如傳聞中所說那般優越,與謝總相比倒是當仁不讓,但就是故意要在床上欺負折磨他,在性愛方面可絲毫沒有謝總溫柔。
他一時心里委屈極了又不敢發作,抽抽噎噎地說著:“我……謝總……他只是允許我住在那里,其它的事情我不清楚,也……也不敢問。”
陳書野探過身,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問:“他這兩天對你好嗎?”
左右床上話題是繞不過謝總了,少年狠狠抹了把淚,沾濕的眼睫輕顫,心里十分后悔剛才喊著要人操死他。
這下真要被操死,他還有點后怕,就算怕也不能隨口污蔑別人,少年只好說出真實想法:“謝總對我真的很好……他對所有人都很用心。”
用心。
仿佛聽見天大的笑話,陳書野短促地嗤笑了聲,懶得再說話。
他不管不顧地操干起來,哪里脆弱哪里要人欲罷不能就往哪里捅插,泛著水光的粗大陰莖抽出半截又懟進去,陰毛、恥骨上沾滿了透明性愛黏液,摩擦著冷白皮肌膚,亮晶晶,又濕漉漉。
“啊啊……嗚,輕點……老公輕點……”
少年被頂得一聳一聳,濕發耷拉在眉前,背過手想要摸摸被操爛的穴口,卻被陳書野一手抓住兩條白藕似的手腕,迫使他肩膀抬高,僅靠膝蓋支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