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孩怎么了,臉一陣白一陣紅的:“別緊張,這個并沒你想象的那么難克服,為了確保你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能夠掌握應變能力,方向感正確是很重要的。”李教官拍了拍嚴言的肩。
“走吧,嚴先生,時間不早了,我們要開始上課了。”
一個下午,嚴言都是糊里糊涂、渾渾噩噩的,全部有聽沒有懂,對于一個天生的路癡來說,還有什么比讓他強迫性識別方向更痛苦的呢?
“別著急,開始總是困難的,一旦突破了極限,后面慢慢就好了。”李教官是個很溫和的人,即使一下午都在對牛談琴,還是能微笑以對。
一個下午,嚴言都是糊里糊涂、渾渾噩噩的,全部有聽沒有懂,對于一個天生的路癡來說,還有什么比讓他強迫性識別方向更痛苦的呢?
“別著急,開始總是困難的,一旦突破了極限,后面慢慢就好了。”李教官是個很溫和的人,即使一下午都在對牛談琴,還是能微笑以對。
嚴言心里憤憤地,臉上還是乖乖的,一張嘴早已嘟的半天高,只是自己還沒察覺,李警官在心底失笑,這小孩怕是被他的家屬給寵壞了吧,什么都藏不住,一點委屈也受不得。
推說頭痛,其實也不是推說,是真的學的一個頭兩個大,嚴言提前四十分鐘和李警官告了假,從后門回了家。
嚴家在龍騰集團的家屬區B幢3樓,是所三室一廳的房子,嚴氏夫婦一間,嚴言和弟弟小飛一間,另一間住著嚴家唯一的女兒小月。
“今天怎么回來了?少爺呢?”嚴大志看見多日未見的大兒子回了家,很高興,但受過韓家恩情的他還是馬上想起兒子有職責在身。
嚴言并不是嚴大志親生的兒子,他是遺腹子,出生后沒多久母親便患抑郁癥去世了,他被姑媽接回家收養,婚后多年卻一直未能生育的姑媽很不得夫家歡心,丈夫、婆婆動輒就一陣拳腳辱罵,小言為了保護姑媽沒少挨打,每次都是打暈過去算,姑媽出不了屋,也沒有藥,只能抱著他哭,等他自己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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