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我……我屁股上現在還有你的大腳丫子印呢……嗚嗚……”
何路罕見地沉默,他沒話說了,他急得原地轉圈圈,他總不能說趙允清,明明是你身上太香了,晚上總熏得哥雞兒梆硬想插點什么實在受不了,腦袋睡蒙了才給你踹下去的吧?
而且怎么會是他不許趙允清睡在他家?何路兩只眼睛瞪得老大,他當時怎么說的?他分明說的是隔壁有床大炕,叫趙允清以后就去睡那間屋子去吧?!
還說呢,怎么第二天他吭哧吭哧把大屋子收拾干凈,鋪好帶著皂香味的干凈床單,上趕著叫人過來住,這人活像灰皮耗子躲貓似的躲著自己,走路挨墻根,還怎么叫都不理人,光拿著沒幾兩肉的騷屁股對人。
這心思他媽的彎彎繞繞跟牛拉犁有得一比了!
何路活生生被氣笑了。
“你……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趙允清又怒又羞又怕,哭個不停,聲音都啞了,“連你……你也看我笑話么?”
何路沉著臉:“我是看你好看!”
“什么?”趙允清沒聽清,哭得聲音更大了,“何路,我真是討厭死你了!”
“討厭我?”何路咂摸起來覺得很有意思,“討厭我?”
——討厭他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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