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一天多沒有交合了,上過藥的穴縫恢復了緊窄的模樣,小得連它的一半都吃不進去。
焦躁的灰狼踱步走來走去,鼻子拱到腿心,試探地把舌頭卷起來伸進去。
寬厚的舌頭勉強被吞了進去,初原抖著腿夾著灰狼的頭,感覺自己的肉壁被舔得戰栗。刻意收斂的倒刺并不疼,刮擦著流水的穴肉,激起異樣的快感。
舌頭插在逼里舔舐了好幾圈,松軟的穴口殷勤地夾住了狼人的舌尖,淫水從深處涌出來,弄得到處都濕漉漉的。
拔出了自己的舌頭,狼人亢奮地爬在初原身上,深紅的雞巴再次抵住了溢水的穴縫。
過于粗壯的陰莖只能一點點擠進去,初原眼前一黑,硬生生被插得昏迷了瞬間。
巨大的獸根插在肚子里,只是勉強吃了半根就快要頂吐了,不死心的狼人聳動著腰胯,試圖再撞進去一點。
子宮口已經被擠壓得微開,初原嗚咽著踹在灰狼身上,顫抖的聲線透露著懼意。
“不要再進了,太大了,退、退出去!”
奈何它只是歪了歪頭,盯著初原溢出的眼淚,討好性地舔了舔。
粗糲的舌頭刮在臉頰,初原不適地扭頭要躲,卻帶到了肚子里的陰莖,撐得她抱著小腹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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