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呀,告訴你男朋友我們在干什么,我在干你的爛逼,干到你的子宮里,射爆你的子宮,”男人低笑著,他明知道初原被他肏得根本說不出話,但非要把手機湊到她的嘴邊。
斷斷續續的呻吟透過聽筒傳遞給了對方,從接起電話的第一秒程錦大概就知道了在干什么,破碎可憐的呻吟是被男人干出來的,還能是因為什么?
驟然沉默的話筒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初原被肏得淚眼婆娑也能看到電話并沒有掛斷。計時器還在沉默地跳動,男人把手機丟到一邊,手掌狎昵地捏著她白軟的臀肉。
“你男朋友不掛電話,是不是還想聽我怎么肏你的?”初原被他說的話刺激得一抖,穴肉夾著男人的龜頭死命吸了下,爽得男人面目扭曲。“媽的,批這么浪,放松!被男人干成騷貨了還夾雞巴!”
“平時是不是在家就夾著你這個流水的批,天天找別人來肏你?你男朋友能滿足你嗎?嗯?”
男人粗喘著,雞巴拼命往肚子里干,子宮都被頂得變形,初原被他摁倒在床上,頂得頭都快撞到墻壁了。
“掛、掛掉!電話、掛、啊啊啊啊——!”
聽到這話,男人不爽地揪著初原凸起的陰蒂,兩根手指夾著它用力揉搓,粗糙的掌心磨得敏感的肉蒂瘋狂抽縮,被強行送上了高潮。
“求人可不是這個態度!呃啊,騷婊子的浪逼真會夾,爽死我了。”男人喘著粗氣,拔出自己火熱的雞巴,走到床頭去拿準備好的小盒子。
隨著男人的走動,沉甸甸的雞巴垂在兩腿間,剛從水淋淋的逼里拔出來,液體隨著走路的晃動垂在龜頭處往下滴落。初原則像是被人抽了軟骨,癱倒在床上大口喘氣,眼神都失去了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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